2014年5月29日 星期四

【閒話】咖啡店



雨下得好大,被困在工作室吃泡麵、煮咖啡,剪了一整天的畢業影片。剪影片已經是一個很動腦的工作了,但還是有種異化的感覺。


越接近畢業,越明白對人們來說,除了精神層面外,象徵性的儀式也是同等地重要,甚至超越精神。我們用畢業紀念冊表示懷念、在謝師宴盛裝打扮表示感恩、在畢業典禮瘋狂拍照表示大學的結尾...... 總括而言,這些活動都是那樣的虛幻且難以捉摸,蕙湘告訴我她畢典那天在家裡睡覺,此刻的我似乎可以了解她當年的想法。


那天拍畢業影片大合舞時,我看見育嘉在一旁觀望,但我假裝沒看見,內心很醜陋的假設他進來拍攝會誤事。最後他沒有走進人群。
我無法知道他當時的想法是甚麼,但對於自己的不作為相當過意不去。或許拿著攝影機的我,親切地向他揮手邀請他加入,這樣一點小動作就可以讓他開心、可以種下善緣、可以改變些什麼。

佛法的「心存慈悲」。    似乎我還離佛很遠。


放榜後的這兩個月是充滿變動的兩個月,有好多事情要記錄,但或許缺乏文字,也可能沒有時間和精神,往往網誌打到一半就放棄了。總覺得在這樣的時刻,不記錄些什麼是很可惜的事呀。





2014年5月16日 星期五

【美好】李志




前陣子反服貿的時候,心中的自己受到仇中情緒的感染,但在此同時卻愛上中國的音樂。

李志是個民謠歌手,其作品《廣場》《女神》對中國政府極盡嘲諷之能事。他低調的行徑、他的現場演奏、他的造型、他的唱腔...,他的一切 似乎都是由其靈魂深處的怒吼所發出。

也因此每每聽他的音樂,都能感覺到李志是跟我們站在一起的。那複雜、奇妙卻帶點快樂的想法,真是聽音樂時最美好的感受了。


放的這兩首歌應該是很入門的歌曲,一聽就會喜歡那種。


2014年5月9日 星期五

【美好】我們不能在一起





聽了好幾次都無法確定這是首怎樣的歌。如果快樂和悲傷的程度有分成光譜,這大概落在中間偏向悲傷的位置吧。然而,彭磊的重鼻音把分離唱得如此認命,幾乎帶著宿命性的傷感,聽著聽著又好像墜入承載人間悲傷的深河一樣。

新褲子的歌聽久了覺得每一首越來越像,好像麻醬麵一樣糊成一團。然後跟New Order 又過份的相像。但也沒辦法,最近就是喜歡聽這樣的音樂。



昨天在佛學課上聽了一句很棒的話:

「吃飯的時候吃飯;睡覺的時候睡覺。」

我多久沒有沉靜地入睡,吃飯時太多打擾以致食不知味。我們雜念太多而無法活在當下,庸庸碌碌的或許不是這個世界,是我們的心。

(而很特別的是,我昨天幾乎一躺上床就快速地入睡了。)



但對我來說可能要加上一句話:「起床的時候起床」。
賴床真是我人生最大的敵人。三島由紀夫說勤勉是最大的美德,這句話我了解,大家都了解,但就是很難做到。



2014年5月4日 星期日

【美好】Radiohead - Reckoner


這首歌怎麼會這麼好聽。
我相信喜歡這首歌的人一定會喜歡Radiohead;如果不喜歡的話,可能還是得聽Creep了吧哈。

我好難相信我在現場聽過這首歌。拜託RH趕快再來台灣,不要再獨厚日本人了嗚嗚。

Reckoner
You can't take it with yer
Dancing for your pleasure.

You are not to blame for
Bittersweet distractors
Dare not speak its name
Dedicated to all human beings

Because we separate
Like ripples on a black shore
Because we separate
Like ripples on a black shore

Reckoner
Take me with yer
Dedicated to all human beings

【美好】巨大的轟鳴



滿合我胃口的團,會讓我想翹課、通霄、喝啤酒。




2014年5月3日 星期六

【雜思】日記1


今天第一次去打工的地點工作。半個小時內學會了如何開關燈、棚燈如何使用、用具在哪裡等瑣事。不久後第一組客人到來,是玩cosplay的一群女人,在更衣的時候討論著如何判斷胸部的真假。更衣室就在櫃檯旁邊,當時我在看書,這樣的話題實在很打擾我。

客人用了兩個小時攝影棚,時間彷彿在那兩個小時內才具有意義,剩下六個小時我把手錶拿掉默默看書,六小時就這樣安靜地流去。這當中島田教我怎麼煮咖啡,我似乎比較能夠理解為什麼有人堅持要喝現磨的咖啡。


我花了好長的一段時間才把《世界末日和冷酷異境》看完。是一本很寂寞的小說。而那種寂寞好像不是作者的寂寞,好像是作者把我的寂寞拿出來深挖苦掘似的。難怪我大一的時候沒辦法把這本書看完。書上除了我蓋的印章,書的下半部因為我打翻感冒糖漿,被沾了很大一遍的暗紅色。


讀完以後我比較能了解高二寒假,也就是將近六年前,為什麼讀完《挪威的森林》會感覺相當難過了 ─ 也是因為寂寞吧。

當初讀完《挪威的森林》時,對前女友講的一切話題感到厭煩,在捷運站用耳機聽著Let Down,竟然升起跳軌的念頭。當時混亂的想法記錄在無名小站,而無名小站卻被時間所吞噬了。一切真是好荒謬。今天在萊爾富看到四個穿著黑襪的中山女中學生時,心中也升起一樣的荒謬感受,屬於六年前的荒謬感受。


回家的時候思索著下一本小說要看什麼呢?實在沒有什麼想法。不過如果每天都能夠這樣,在工作室聽著音樂、磨咖啡、把一本又一本的小說看完,然後每天領一千元的工讀費養活自己,這樣好像也挺好的呀?為什麼一定要做律師呢?


今天重聽了一遍Let down,它應該是《OK Computer》裡面比較快樂的歌了,當初的我竟然會想跳軌,好荒謬呀。





2014年5月1日 星期四

【攝影】2012小回顧-2


今天去聽了棚燈的講座。

攝影工作室對我來說就像外太空一樣的存在,而阿彥在講座上講授光線的概念,就像殞石般一片片的飛來。那樣荒謬的感覺撕裂自己,好像冰在冷凍庫許久的陶瓷杯,遇到常溫忽然破裂一般。

至此我了解,自己的生活環境和思想都太狹隘了。我或許隨手拍個幾張照片就可以獲得同學的盛讚,看了幾本書就以為自己可以拍微電影,可以當起導演來。我把攝影想得過於簡單,而今天過後我才知道它是如何困難。


所以,這些照片雖然不入流,但作為回顧的部分,還是有它存在的必要吧。


2012.07.19 澎湖,在摩托車上所攝

2012.07.19 澎湖。  開始學著用lightroom修圖

2012.07.19 澎湖

2012.07.19 澎湖。   當時很喜歡這張照片,現在也是。

2012.07.19 澎湖。

2012.07.20 澎湖。 當時攝影的想法到底是甚麼,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感覺起來機器和眼睛和腦袋都是分開的。

2012.07.22 台大博雅館。 那年暑假著迷於後製,尤其是HDR。這天是第一次嘗試用HDR。

2012.07.24 凝態館頂樓。 從這張照片也看的出來當年修圖的風格是把飽和度調很高的。現在看來簡直無法理喻。

2012.07.24 凝態館頂樓。  也玩了點移軸的特效,但很明顯的,成果不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