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6日 星期六

【閒聊】好吃

這次去高雄探索了許多令人感動的小吃店:天池冬瓜茶、南豐滷肉飯、郭家肉燥飯、苓雅市場嘉義火雞肉飯、窗口吐司、老江紅茶牛奶、北港三代蔡家筒仔米糕......,每一口道地的美味,都是對於幸福的重新定義。我常常品嘗小吃、探索小吃、推薦大家小吃,因為「小吃文化」是台灣最珍貴的財產,我相信藉由小吃,我們能更貼近生活、更了解自己的土地。



圖片來源 http://tinyurl.com/qfpjk7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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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鹽埕埔的新樂街隱藏了許多美味老店,而天池冬瓜茶是這次高雄之旅讓我最驚豔的一站。還沒走到店門口,濃郁的冬瓜香即撲鼻而來,預告了這家茶店的與眾不同。第一次光顧當然是點招牌冬瓜茶,在等待的同時順便觀察一下門口大鍋,爐火正細煮著冬瓜,香味伴隨熱氣蒸騰而上。

我見識短薄,這樣的作法是第一次看到,我瞪大眼睛看了一會,本來在竹椅上休息的男老闆觀察於此朝我走了過來。他在向我講解古早味冬瓜茶的做法的同時,眼睛裡難掩興奮之情,不難看出老闆對於自己茶葉的自信。老闆說自己做茶做了二十幾年,除了冬瓜茶之外,烏龍茶也是很好喝(甚至還請我喝了一杯)。 笑容、閒聊、真誠以待,這就是我最愛的小吃店的人情味。

喝下天池冬瓜茶的第一口,即使過了好多天,那滋味那心情我到現在還是無法忘記。我的心情首先是感動,冬瓜茶呈現了天然食材的原味,甜味隨次於口中蔓延,建議小口慢喝,品嘗它的層次多變;接著感到憤怒,憤怒於我從小到大喝的冬瓜茶,都是欺騙我味覺的騙子,這些騙子在真材實料的考驗下,瞬間無所遁形。






在逛駁二藝術特區的時候,買了這本《好吃》雜誌,我得說這是我目前最愛的一本雜誌 (希望近期能夠把前15期收集完畢)。《好吃》雜誌不管是編排、內容、攝影、印刷都相當有水準,而其中的專訪,讓我們看見職人對於食材的堅持與努力,還沒有幸品嘗到料理,就已經為故事給感動不已了。

以前看日本節目《料理東西軍》,最喜歡的段落就是「特選素材」的介紹,裡面日本人的敬業精神令人欽佩,而在《好吃》雜誌裡,我看到的是同樣的敬業精神。外國的月亮沒有比較圓,日本的達人的確厲害,但台灣也有許多為料理、為食材付出大半輩子心血的人物故事,只是我們沒有去認真發掘罷了。

本期我非常喜愛「春一枝」冰棒的故事和經營理念,在此分享官網的介紹給大家,希望各位有空也能去買他們的冰棒,支持台灣在地的冰和水果:

春一枝商行,2008年成立在花東縱谷裡生活步調緩慢,令人備感輕鬆愜意的夢土─台東鹿野高台,是為了解決台東鹿野農民的經濟與就業問題,而成立的一個友善交易品牌。

春一枝的創辦人李銘煌出生台北。喜歡旅行的他,造訪台東時,深受鹿野高台山明水秀與純樸吸引,而決定落腳常住。常駐美景,也驚覺當地農民的處境。
鹿野農民在豐饒的土地上生產出許多的水果,有時生產過量,被不平等的低價收購,抑或過熟無法進入市場,只能棄置,造成水果耕作的血本無歸。為了試著解決農民的經濟與就業問題,於是成立不以營利為主要目標的" 春一枝商行"。

春一枝的每根冰棒都是來自土地的嚴選新鮮水果,純正手感,以友善交易固定利潤的模式,向農民收購正熟而無法進入經濟市場的季節性水果,將新鮮正熟的水果用純手工製作成冰棒,大量使用人工,提供就業機會,把冰棒的生產根留台東,將台灣的水果以冰品的形式保留原味精神,帶入消費市場。 

所以當您購買春一枝商行的冰棒,不但吃進的是對身體健康的祝福,也是購買了一份送給農民的希望。









最近地溝油事件鬧的滿城風雨,更顯得這些用誠信經營食物的店家的高貴不凡。我把在高雄吃到的美味小吃,還有在《好吃》雜誌看到的感動和爸爸分享。從前做了兩年飲料店,現在在賣小籠湯包的爸爸感慨的告訴我這幾年做食物的感想。

以前爸爸做飲料店,堅持原料都是要用天然而且最好的,成本是一般的四到五倍,且耗費人工,爸爸的手指頭甚至做出病來,然而,這樣的努力,台北人沒有那個品味去了解,甚至有人曾經指控爸爸的飲料不純,氣得他啞口無言。最後飲料店一年虧了一百多萬,店收了起來。或許台北人都被化學飲料給蒙蔽了吧?

改作小籠湯包以後,爸爸依然堅持用五倍的成本,買最好的油做湯包,配上最好的醬油。「不為什麼,只求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附近的店家都是用最便宜的油和醬油,每次我都在想,這樣他們過意的去嗎?」爸爸的語氣,堅定中也帶了點無奈。

雖然我們家一點都不有錢,爸爸做湯包生意常常入不敷出,但我相當為他感到驕傲,我們家賺來的錢是以誠信做基礎,我也引以為榮。

台灣人常常看重「價格」多於「價值」,在貪小便宜,討價還價成習慣的情況下,劣幣逐良幣,商人也必須想辦法減少成本,間接成為食安事件頻傳的遠因。相對於《好吃》雜誌裡介紹的好店家、相對於我爸,他們的誠實與堅持卻鮮少人得以看見,這樣的結果真是令人不勝唏噓。



但在感嘆的同時,爸爸也告訴我一個令他高興很久的故事:「有一個也是在做食品的顧客,看到我用這麼好的醬油,就告訴我,他相信這個湯包肯定是真材實料,從此他也變成常客。」
我相信,真摯的料理還是能夠被看見的,只是需要時間和用心尋找。希望台灣人能夠看見「價格」背後的「價值」,用心體會台灣的飲食,因為那是最值得我們驕傲的文化。我們經不起這麼多食安風波和黑心食品的打擊了。




2014年8月23日 星期六

【新兵日記】大景

當兵的時候生活非常單純,腦子裡想的,大多是如何在服從命令的同時偷懶,如何在有限的休息時間內做最多的事,幾天下來,腦被切的端端正正,完美的放進國軍要給你的容器當中。除此之外,我們沒有辦法接收美的感受,電子器材被沒收,沒有辦法聽(軍歌以外的)音樂、沒時間讀散文、沒有美食得以品嘗、沒機會讓自己靜下來獨處思考......。然而,軍方就算剝奪了這些,但大自然的美好是無法剝奪的,在當兵時期,我甚至能夠領受更多。


清晨五點是我們的起床時間,在半睡的狀態中必須匆忙完成許多動作才趕得上集合。我的內務櫃擺在窗邊,整理內務櫃時,往窗外望去,晨曦正好在犁頭山邊升起,山稜線旁的一片火紅,彷彿學齡幼童調皮地在靜謐的山水畫塗上一抹。在洗臉刷完牙之後,瞬息萬變的晨曦展開了不同的姿態,那一抹紅像被暈染開似的向四周擴散,以橘紅色的姿態預告整日的好天氣。同時,周邊的雲朵是晨曦的舞台,讓光折射出不一樣的風情,橘紅色中深淺交錯,有時候黑色的雲朵巧妙地點綴其中,色彩在此產開了一場視覺饗宴。

軍隊睡覺的環境惡劣,我苦受濕疹和跳蚤所苦,但是短短幾分鐘的日出光景,確實可以洗滌一整夜汗水和蚊蟲的汙穢。

除了蘭嶼特地早起的那次,還有幾次晨跑跑到山上,其實我看日出的經驗不多。也因為如此,在當兵的這12天,犁頭山的日出帶給我的美麗感受是全新的。我常常望著窗外的風景大聲驚呼日出的美,但同班的弟兄從來沒有回應過我,而是埋頭繼續折自己蚊帳和棉被,那時會感覺到巨大的孤獨和寂寥。


下午六點是吃完晚飯的自由時間,夕陽總是照射在走向寢室的長廊上,而8月21日那天的夕陽,應該會是我短短軍旅生涯中,最難忘的光景。那是退伍的前一天,可以感覺到大家的興奮,空氣中充滿了躁動的感覺,我心想著明天的此刻已經在台北享受自由,帶著愉快的心情走上了長廊。

而那天的夕陽,不知道為什麼綻開得如此放肆,夕陽正對著走廊,一整天的艷陽高照,天空幾乎無雲,走廊大理石地板的材質是折射夕陽光的完美材料,白色的牆壁完全被夕陽給染上橘紅,這一切完美配合,好像是牆壁本身就會發光似的。鮮橘色的亮光從四面包圍著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竟然升起了一點捨不得。身邊的弟兄跟之前一樣打屁歡笑,但只要一退伍,大家就會四散各地,明天的同時,我已經在台北看著不一樣的風景。這綻放恣意的夕陽,簡直為我的軍旅生涯劃下最簡潔美好的註解。我拿著臉盆毛巾站在走廊待了好一陣子,即使我心裡知道要趕快搶攻浴室以免排隊等到天荒地老,但我身體還是被釘在走廊上看著夕陽好幾分鐘才肯離去。


攝影的同好稱日出和夕陽為「大景」,如果我身邊有相機甚至是手機,我肯定會將在犁頭山看到的大景,小心翼翼地用鏡頭記錄下來。然而回頭一想,或許正是因為軍方將電子器材沒收,沒有辦法依靠它們紀錄風景,我才能將那樣的景象、那樣的感動,牢牢記在腦海中,成為生命旅途中最美麗的回憶。



2014年7月14日 星期一

【閒話】世界盃

世界盃結束了,我也鬆了一口氣。除了不用再熬夜看球了之外,更慶幸以後臉書的版面不會被洗版。拍個電視打了卡,是想要表達什麼?

昨天酒吧裡來了一堆穿著德國球衣的(迷)妹,觀察她們激動地大叫似乎比球賽有趣。她們不時用好像融化的聲音說著貝克漢好帥(媽的,他只是來場邊看球欸)、克羅澤好帥我都能夠忍受,但看到她們帶著兩面德國的大國旗拍照時,我皺起了眉頭,甚至有想要一群轟爛她們腦袋的衝動。

我回家想了想會如此惱火的原因,也許不是針對她們,而是因為我們台灣人,打不進世界盃32強就算了,就算打進了,肯定也無法在賽場掛上我們自己的國旗。而昨天竟然看到一群(迷)妹扛著德國國旗打卡,不禁覺得諷刺跟可悲。

好希望哪天,在酒吧裡我們可以不用扛著別國的國旗,穿別隊的球衣,而是大家一起幫台灣隊加油。不過在那天到來之前,短視近利的政府還有健忘的台灣人民必須先改變吧。


下面一則新聞,看了真的很難過。


「人都是一舉成名後,光環才隨之而來,之前則是要禁得起寂寞,自助人助,
『這是沒辦法的事,全世界都這樣!』」吳敦義 2010.07.01

2014年7月9日 星期三

【閒話】框架


突然覺得熬夜沒有這麼罪惡了,精確點來說,應該是自己重新審視了自己為什麼會感到「罪惡」。會覺得罪惡,大概是被一些該死的數字和框架綁死了吧。如果生活只剩下一天讀幾小時書,或者是一個下午讀了幾頁憲法,這樣的日子多麼可悲?

然而人們活著就不時會被框架給綁住,幾年後為了工作 為了錢,或許為了家庭,為了權力等等。希望自己以後還能夠擁有跳脫框架,好好定位自己的生活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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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蜂在我家窗戶上的把手築起了巢,曾經把牠們趕走了一次,第二天又見到牠們蓋起拇指般大的巢的雛形。看到牠們這麼賣力,我跟爸爸也不忍心把牠們趕走了。
爸爸也告訴我,蜜蜂築巢是一個地方風水好的象徵,因為只有在完美的溫度、濕度、陽光下,蜜蜂才會築巢。我自己是覺得奇怪,對於蜜蜂而言完美的條件,又關我們人類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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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契訶夫的小說裡面讀到一個句子很棒,他是這樣形容回憶的:「這就像天邊隱約乍現一群野鶴,微風捎來牠們那悲喜交織的叫喊聲,而下一分鐘,不管多麼用力眺望遠方藍天,都沒法看到任何一個小黑點,也聽不見任何聲音了。」

洗澡的時候突然懷念起在Bremen的點滴。不知道為什麼我特別懷念某一天晚上,我剛喝完啤酒,跟本翔、卓昀、芊喬一起去便宜的超市買便宜的蔥。還有某個晚上在Weser河邊慢跑,河看起來是一片黑色,只有反光的亮點在上面微微的跳躍著。

比起巴黎和尼斯,Bremen是我最喜歡的地方。客觀上來說,Bremen只有一個小廣場值得觀光客逛逛,走一圈不用30分鐘,但我在那裡就是投入了一股無以名狀的情感,像是野鶴,讓我想不斷的眺望牠們,想再次聽見牠們的聲音。

如果出現A城市和B城市哪個城市比較值得一去這種問題,現在的我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2014年6月28日 星期六

【雜思】Fight Club



今天總算成功地在五點半起床晨跑,我喜愛剛露臉的太陽,和一同在河濱慢跑的老人們。
跑到關渡宮的時候身心已經相當疲憊,最後根本是用走的回家。回家後用google map一查發現自己只跑了1.6公里,體能的退化真的太誇張了。


趁著早晨把《鬥陣俱樂部》(Fight Club) 給看完。看完時覺得有些羞赧,這麼棒的電影我竟然現在才看完。好想要把曾經說過「我喜歡電影」的自己抓起來打。



===========(防雷)==========

電影中愛德華諾頓的扮演的主角沒有名字,是敘事者(The Narrator)。他的名字不重要,敘事者就是觀影的你與我。主角的精神分裂在觀影者的眼中一點都會不奇怪,因為我們每個人,(或多或少),都在物質的追求和自我的探尋中拉扯。

此外,在電影裡的Fight Club很難不讓人想到共產主義。會員幾乎都由窮苦的人們組成(無產階級),他們聯合全美各地的俱樂部(全世界的無產階級)發起大破壞行動(階級鬥爭),沒有名字和個性 (帶有集體主義的色彩),以打倒物慾(資本主義)的現代生活為目標。最近才重讀《共產黨宣言》的我,看到布萊德彼特對著俱樂部老闆吐血的那幕,彷彿聽見馬克思「 除了枷鎖,無產階級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吶喊。

片中主角的分裂,也連結了茂生教授上學期在監獄學裡面講到的「閾」。主角什麼時候是自由的?他在對抗物慾之護法暴力時,也就是放火後到成立Fight Club時,是自由的。然而Fight Club的創法暴力又需要另外一個護法暴力來維繫,此時主角再次受到另外一套規訓,造成了兩個人格的緊張與恐慌,劇情急轉直下到了最後的結局。

結局的部分似乎是不得不如此的收尾。看著大樓倒塌,我很想繼續追問「然後呢?」,可是也沒有人可以給我們答案吧。

片尾曲的前奏很熟悉,是The Pixies的Where is my mind,我是在什麼場合認識這個樂團這首歌的,我完全想不起來了。

===========(防雷)==========



今天又是完全的一個人,但卻沒有感到寂寞,我很喜歡現在這樣的平衡。



2014年6月19日 星期四

【雜思】分裂


前陣子某一天把這首歌聽了20幾遍,覺得不可思議的感人-「趁時間沒發覺 讓我帶著你離開


莉莉明天就要離開台北。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面對離別的調適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不禁想到劉德華在《練習》裡面唱的:「倒數計時的愛該怎麼繼續」,哈哈。


最近的生活變化過於劇烈,昨天結束在台大最後一堂課,明天迎接一個人的日子,未來獨自與國考戰鬥。總算體會到為什麼榮堅會認為人生無法規劃。人生的改變突然且難以招架,跟台北近來的天氣一樣。





2014年6月9日 星期一

【雜思】畢業典禮


還記得之前在Bremen課程結束後,我在個版發了一篇文章,內容大概是這樣:「上課前跟Chris用德文聊天聊了十幾分鐘。老實說,這是我學德文以來的一個小小心願,希望能夠像K一樣用德文和老師哈啦,今天我似乎達成了一點點,那瞬間是真的很感動。」,而讓我印象深刻的不是這段文字,而是游肥在下面的推文:「我希望能用台語和阿公聊天」

看到那段話的瞬間,我羞愧得無地自容。我們家是道地的台灣家庭,父母都是講台語長大,過年回家大家都是說台語。然而,我只會聽,講起來很卡,每次跟長輩聊天要插上幾句話,用北京話的我反而像個外人。

面對我最親愛的家人,我外婆甚至不會說國語,我怎麼從來沒有想過把台語練好呢?


《海上的人》是法學組指定的畢業歌曲,在畢業典禮前一天,我向爸爸請教幾句歌詞,例如「夜車」、「軟弱」、「抬頭」、「無定著」等等字該如何發音。在他教我的過程中,我鼓起勇氣提出一個藏在心中許久的請求:「以後在家可不可以都說台語。」

一開始的確講起話來很不順暢,好幾次差點把「不過」說成'but'或"aber"、把「然後」說成"and"和"und",但之後越來越順利,反而那天跟爸爸聊了一個多小時,比平常都還要來的多。他再一次提起從前講台語會被掛狗牌的往事,我們一起感嘆於國民黨政府對於台語的壓迫,以及其所造成台語慢慢地式微。


至今講台語運動已經持續第三天了,我好希望明年過年可以跟外婆聊聊她爬山的經驗。


我突然想到,之前因為接待德國人而有了跟許宗力教授聊天的機會,我跟教授提到我們家是台灣人,但我台語卻講的不輪轉這件事,他輕輕地搖頭:「這就是你父母的不對了」。

現在我很想告訴教授,那不是我父母的不對,是我的不對:我在往外看的同時,卻忘了自己家鄉的文化和最重要的親人。但是教授呀,我有在努力改進。我也好希望有朝一日,能夠考進研究所,跟您用台語聊聊您在德國留學如何幫助國際特赦組織與政治犯、如何改變腐敗的政府,我期待著那一天。



《海上的人》和《心內話》我都很喜歡,等到把滅火器聽完一輪,再採取爸爸的建議,把蔡振南和江蕙多聽幾遍。